2008年8月9日,
在一個禮拜六的傍晚,
在辦公室裏和晶與姐姐的閒聊裏,
討論著邦哥會喜歡什麼樣的女生?
晶道是蠻中肯地說:「溫柔、氣質、要會看書」
晶的回答給了自己好多的想像空間,
去思考「會看書」是如何演變成自己堅持的條件之一。

這一切要從唸五專的生活說起,
憂鬱多愁善感的青少年,
初發的文學夢,
每天不務正業地讀著課外書,
上學的書包裏總會放進兩本課外書,
至於課業則是得過且過,從沒有動機想去讀好。

當兵時,每隔三週的休假時光,
桃園台南兩地,四個半小時的火車旅程,
倒是成了醞釀文學的溫床,
因為無法忍受在火車上發呆,
浪費時間的行為,於是總會手不釋卷地閱讀著,
從下午2:35的台南火車站,直到近七點的桃園火車站,
即使在空軍基地裏悠閒的時間,
也三不五時地看著書。

在靜宜唸書時,
出入圖書館,似乎是大學生活最主要的「休閒活動」,
時常浸泡在浩翰的書海裏,
像隻慇勤的蜜蜂,
忙碌地四處採擷取之不盡的知識花蜜,
有時…
停泊在書籍的港口邊,
行舟在知識的海洋上,
想像,時而潛泳在其中,
時而乘著海風,飛翔在藍天之下。

直到如今在每天上下班的火車上,
書包裏也總是不斷地替換著不同的書籍。
不知不覺之中,閱讀早已內化成為一種生命的本能,
像是在為心靈的田地灌溉施肥般,
持續地吸入養份,於是也不知不覺地,
想寫作對生活的感想和生命的歷程。
雖然這一路上始終是踽踽獨行地欣賞沿途的美景。

也欣羡著一幅畫面,是劉墉曾在書中訴說的小故事,
那是劉墉在畫畫時,他的妻子靜靜地在一旁看著他送的書,
後來劉墉出國一段時日回家後,發現送給妻子的書,
讀的進度還停留在出國前的位置,妻子的回答說:
是因為劉墉不在身邊,一個人看書沒味。

總是憧憬著,這樣的相處方式,靜靜的,
只要有一個所愛的人在身邊,不用言語,
心靈感受上卻持續對話著。
一個人的快樂,只能獨享,是孤單的,
與人分享的喜悅,卻是加倍的且更有味道。

閱讀是一輩子的,需要有人可以共同沈浸在書海裏
一同想像、分享、陪伴。
於是「會看書」,很順理成章的成了要求的興趣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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