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omething about Summer Camp


今年的營會,多了一點不同。

雖然營會中,有許多人說營規劇、影片很棒,
也一再地回答,這不是我自己完成的,
是和別人一起同工的,

和恩福、建鈞的合作,
不像自己一個人的製作,
發覺和別人一起討論,
可以激發出自己無法想出的創意,
在每個想法的激盪中,
有時堅持自己的看法,
有時接受別人的意見,
這是彼此順服的過程,

昨天,當營會快結束前的頒獎時,
在一陣手忙腳亂的預備中,
才從建鈞的筆電匯集需用的影片,
為此還將頒獎節目延遲一段時間,
幸好在聽到戴媽說:沒關係,先進行問巻調查後,
心裏的石頭才放下了一半,
接著依然是兵荒馬亂,但亂中有序地預備完成,
坐在會堂的前頭,轉換角色當一名單槍同工,
此時仍對整個節目的進行一無所知,
感到此許的無助,緊張地戴起無線對講機,
好似抓住一絲絲的依靠,
一再提醒建鈞給自己提示。

頒獎,終於開始了,
緊張指數也下降至一半,
這期間,「Team Hoyt」父親騎腳踏車載兒子的影片,
自以為已經看過很多次,可以對眼淚免疫了,
卻還是泛滿了眼眶,有點不解。

到了最後,還有點勉強地被冬瓜叫起來對大家致意,
節目結束後的那一刻,
眼淚又開始不爭氣地,要奪眶而出,
感到莫名奇妙,不知為何對此感動,
理性中思索不出感動的理由,
只知道,感性裏,善感的一面又在作祟,
也許是祝福歌聲是動聽的,
或是這五天的燦爛終要歸回平淡了,
並不是不捨,而是滿心期待的結束來到了,
明年是否還相見,都還是未知數,
暫且不去想,一切都明年再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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