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裏的花語


曾經有過一些椰子,飄流在愛心海洋裏,
越過一段不知名的行程,落地在這地的院子裏,
是爺爺親手把他們,種植在院子走道的兩旁,
隨著光陰荏苒,椰子發芽茁壯,
家庭也先後誕生了六個小小孩,
院子逐漸地增加了孩子的歡笑聲,
奔跑嬉戲在椰子樹下,一起陪伴著,
椰子樹的身形漸漸拔高。

最近又開始畫畫了,為了訓練自己設計的眼光。
在尋找繪畫的題材時,翻閱著小時候的相薄,
在小時候老家的院子裏,看見許多念人懷念的泛黃影像,
腦海的回想裏,有六個小孩子,
小小的個子,奔跑在大大的花園裏,
院子裏有各式各樣的花類植物,
種植在印象中的有:
低矮的桂花叢、粉紅色的玫瑰花、
春天開放的喇叭花、和淡紫色的紫鈴藤。
小孩子們當中,有一位小男孩生活在這個花花世界裏,
呼吸著泥土的芳香,屠殺了無數無辜的小昆蟲。
他曾經爬上椰子樹旁浴室屋頂摘取椰子葉,為了編織手工蚱蜢。
在二層樓的高度下,小男孩鳥瞰著眼下的院子,
小小的世界裏,頗有登泰山而小天下的驚奇感。

這是從老舊的相薄裏,回想起兒時的一段浮光掠影。
更美的記憶是,
每當初秋來訪,院子門口上的紫鈴藤,
便開滿了淡紫色的花朵,一簇一簇的,
喇叭狀的花形,密佈整個門口頂架,
涼涼的微風,吹動薄薄的花瓣,在淡淡的陽光下,
散發著秋愁氛圍,也訴說著互相思念的浪漫花語。

花開葉落,嫣紅的春天,枯黃的秋天,往復來去,
在院落裏奔跑的孩子們,也逐漸地成熟長大,
庭園般的院子卻日漸地荒蕪,
最後終於在屋前的廣場舖上了水泥地,
從此院子裏的花園風景,
只能存在腦海裏、和泛黃的舊照片裏了。

如今在閱讀著小時候的相簿時,
那些早已逝去無法再重現的影像,
時間為記憶舖上了一層薄紗,
朦朦朧朧的,輕飄飄的,
照片裏的一切印象都如此的美好。
院落的走道上仍有孩子們在嘻戲的身影,
各樣的花朵依舊在心中綻放著,
陽光篩過樹葉,依然灑落在走道上,
在時光的長廊裏,始終是一片祥和的靜臆光影,
那麼溫暖、那麼懷念、那麼惆悵。

兒時的院落,景色不再,
雖然至今仍生活在這塊土地上,
或許將來會流浪他鄉,
但在心中,仍認定這地方是飄泊浮萍的根,
是我生命中永遠的故鄉,
是最可愛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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